世易医学汇丨2021年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SMO)年会专刊 第六天

           

           

           

       

根据2021年ESMO大会期间公布的2期coopERA乳腺癌试验(NCT04436744)的中期分析结果,在雌激素受体(ER)阳性、HER2阴性早期乳腺癌患者中,从基线至机会期窗口第2周,Giredestrant导致Ki67评分的相对降低比阿那曲唑更大。

结果显示,关于中心评估的Ki67在基线至第2周的几何平均降低,在giredestrant组为-80%(95%CI,-85%至-72%),在阿那曲唑组为-67%(95%CI,-75%至-56%)(P=.0222)。此外,与阿那曲唑相比,giredestrant组有更多的肿瘤显示出完整的细胞周期停滞(CCCA),分别为25.0%(n=11/44)和5.1%(n=2/39)。此外,在基线Ki67≥20%且 < 20%的患者中观察到一致的Ki67抑制。

“这是第一项显示口服选择性雌激素受体降解物[SERD]相对于芳香化酶抑制剂的活性的随机研究,该研究将继续进行初步分析,”乳腺癌临床研究项目负责人、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David Geffen医学院血液学/肿瘤学Sara Hurvitz教授在数据报告期间表示。

靶向ER活性和/或雌激素合成是ER阳性乳腺癌患者的主要治疗方法,但许多患者会复发或出现早期治疗耐药。Ki67是细胞增殖的生物标志物,该标志物的降低与早期乳腺癌更好的长期疗效结局相关。

Giredestrant是一种高效、非甾体类、口服SERD,已被证明耐受性良好,作为单药治疗以及与CDK4/6抑制剂palbociclib(Ibrance)联合用于治疗转移性乳腺癌时,具有令人鼓舞的抗肿瘤活性。已选择30 mg标准剂量评价giredestrant单药治疗以及与palbociclib作为联合治疗。

研究新辅助治疗的2期coopERA试验入组了ER阳性、HER2阴性、未经治疗、基线Ki67评分≥5%且就诊时肿瘤至少为1.5 cm的绝经后乳腺癌患者。患者必须有可检测的基线肿瘤组织。

共有202例患者以1:1的比例随机接受口服giredestrant单药治疗(每日剂量30 mg)或口服阿那曲唑单药治疗(每日剂量1 mg),为期2周。然后患者继续接受相同剂量的giredestrant(第1-28天)或阿那曲唑(第1-28天)16个周期(每个周期28天)联合口服palbociclib125 mg(第1-21天)。

研究的主要终点是在机会窗期、中心评估的Ki67相对评分从基线到第2周的几何平均变化。其他关键终点包括CCCA,定义为第2周Ki67评分≤2.7%,以及安全性。

Hurvitz指出:“预先设定的中期分析统计学显著性的临界P值为0.01029。”

此外,按T状态(cT1c-cT2 vs cT3-cT4a-c)、Ki67评分(小于20%vs 20%或以上)和孕激素受体(PgR)状态(阳性vs阴性)对患者进行分层。

最终,109例患者被随机分配至giredestrant组(n=54;意向治疗[ITT]人群)或阿那曲唑组(n=55;ITT人群)。安全性可评价人群定义为接受任何剂量研究治疗的所有患者,包括giredestrant组53例患者和阿那曲唑组55例患者。疗效可评价人群定义为基线和第2周经中心证实的Ki67评分可用的所有ITT患者,包括giredestrant组44例患者和阿那曲唑组39例患者。

2个研究组的基线特征相似。giredestrant组患者的平均年龄为64.6岁(44.0-83.0),阿那曲唑组为62.3岁(42.0-81.0),各组的PR阳性状态分别为88.9%和83.6%。此外,两组中大多数患者在诊断时为IIA期疾病(45.3%vs 38.2%),淋巴结状态为N0(55.6%vs 49.1%),肿瘤状态为T2(64.8%vs 61.8%)。

每个研究组中大多数患者的平均基线Ki67为20%或以上(各n=34)。giredestrant组10例患者和阿那曲唑组5例患者的平均基线Ki67小于20%。在两个患者亚组中,giredestrant与Ki67评分平均降低更高相关,基线Ki67≥20%的患者为-83%(95%CI,-88%至-75%),阿那曲唑为71%(95%CI,-78%至-60%),基线Ki67 < 20%的患者为-65%(95%CI,-81%至-34%),阿那曲唑为-24%(95%CI,-65%至67%)。

在安全性方面,未报告与giredestrant治疗相关的3/4级严重不良反应(SAE)。总体而言,giredestrant组52.8%的患者发生与治疗相关的任何级别AE,阿那曲唑组为49.1%,与内分泌治疗相关的任何级别AE的发生率分别为28.3%和38.2%。

giredestrant组13.2%的患者和阿那曲唑组14.5%的患者发生导致palbociclib剂量中断的AE,导致palbociclib剂量降低的AE发生率分别为5.7%和1.8%。两组中均未发生导致内分泌治疗中断的AE。

研究组和对照组经常报告的AE包括关节痛(5.7%对比10.9%)、白细胞计数下降(3.8%对比9.1%)、丙氨酸转氨酶升高(0%对比7.3%)、瘙痒(0%对比7.3%)、心动过缓(5.7%对比0%)和呕吐(5.7%对比0%)。

                                                                                                                             记者:Courtney Marabella

  

Sitravatinib(Sitra)是一种靶向TAM(Tyro3/Axl/MerTK)受体和VEGFR2的选择性TKI,根据2021年ESMO大会上公布的2期试验结果,Sitravatinib与纳武单抗(Opdivo)联合给药,在从检查点抑制剂和/或铂双联化疗治疗中获益并进展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可诱导持久的缓解以及可靠的生存结局。

在MRTX-500(NCT02954991)研究结果的事后分析中,客观缓解率(ORR)为18%。3%的患者达到完全缓解(CR),15%的患者达到部分缓解(PR)。中位缓解持续时间(DOR)为12.8个月。

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为5.7个月(95%CI,4.9-7.6)。中位总生存期(OS)为14.9个月(95%CI,9.3-21.1)。56%的患者在1年时存活,32%的患者在2年时存活。

“多达70%的NSCLC患者在接受检查点抑制剂治疗时或治疗后出现疾病进展,使这些患者的医疗需求仍未得到满足,”主要研究者、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Carbone癌症中心胸部肿瘤内科主任Ticiana A. Leal博士在新闻稿中说道。“靶向TAM和VEGFR受体酪氨酸激酶已被证明可调节肿瘤微环境,减轻免疫抑制状态。今天展示的令人鼓舞的结果支持sitravatinib联合检查点抑制剂有助于促进抗肿瘤缓解。”

所有适合免疫治疗的无驱动基因的晚期NSCLC患者均接受抗PD-1/PD-L1治疗加含铂双药治疗。后续治疗以多西他赛为主,继续检查点抑制剂治疗并添加另一种药物以克服耐药性是改善结局的一种选择。在这项研究中,研究者将sitravatinib(一种多激酶抑制剂,具有增强抗PD-1/PD-L1活性的强大原理)添加到纳武单抗中。

截至2020年10月,68例患者接受了sitravatinib 120 mg每日1次 + 240 mg纳武单抗每2周1次或480 mg纳武单抗每4周1次治疗,连续28天为1周期。符合条件的患者为局部晚期、不可切除或转移性NSCLC患者,在检查点抑制剂和/或铂双药化疗治疗期间或治疗后获益后出现疾病进展。抗PD-1/PD-L1治疗必须是最近的治疗线,患者必须显示CR、PR或疾病稳定(SD)至少12周。所有患者的ECOG体能状态评分均为0-2。

患有不受控制的脑肿瘤、可操作的驱动突变、检查点抑制剂不可接受的毒性或心脏功能受损的患者不符合入组。

患者中位年龄为66.0岁(37-87)。大多数患者为女性(57%)、白人(85%)和既往吸烟者(69%)。18%从不吸烟者。

73%的患者接受铂类药物化疗;7%接受顺铂,66%接受卡铂。

19例(28%)既往接受过纳武单抗,45例(66%)既往接受过帕博利珠单抗,3例(4%)既往接受过阿替利珠单抗,1例(2%)既往接受过德瓦鲁单抗。2例(3%)患者的既往检查点抑制剂治疗最佳缓解为CR,30例(44%)为PR,36例(53%)为SD。

大多数患者(66%)的ECOG体能状态评分为1,27%为0,7%为2。

主要终点是RECIST 1.1定义的ORR。次要终点包括安全性、耐受性、DOR、PFS和OS。

66%的患者发生3/4级治疗相关不良事件,最常见的是高血压(22%)和腹泻(16%)。60%的患者需要降低sitravatinib的剂量,21%的患者中止治疗。

法国里昂Centre Léon Bérard的Maurice Perol博士在讨论中说:“在抗PD-1/PD-L1获得性耐药的患者中,这种联合治疗具有令人鼓舞的活性。”“这种益处似乎是由一些持久缓解或疾病稳定病例所驱动的,但代价是显著的毒性(增加)。”

                                                                                                                                      记者:Jason Harris 

      

根据2021年ESMO大会期间公布的2期FOCUS4-C试验(EUDRACT 2012-005111-12)的数据,在一线化疗后检测到TP53-/RAS突变的转移性结直肠癌(mCRC)患者中,与主动监测相比,Adavosertib使疾病进展或死亡风险降低了65%。

研究结果也发表在《临床肿瘤学杂志》上,结果显示,使用adavosertib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几乎翻倍,为3.61个月,而主动监测为1.87个月(HR,0.35;95%CI,0.18-0.68;P=0.0022),具有统计学意义,符合研究的主要终点。该药物也被发现耐受性良好,主要研究作者、英国利兹大学医学肿瘤学家Jenny F. Seligmann博士在报告中说。

“FOCUS 4[队列C]达到了其主要终点,即在诱导化疗后,与主动监测相比,adavosertib可改善RAS-/TP53突变的mCRC患者的PFS,”Seligmann说。“生物标志物RAS-/TP53突变代表了相当大的人群,预后中等或较差,治疗选择有限。由于这些原因,我们认为未来有必要对adavosertib治疗转移性CRC进行临床研究。”

靶向DNA损伤修复(DDR)通路的药物作为单一药物,用于携带该通路改变并导致合成致死的肿瘤时已有成功经验,这在BRCA突变癌症中的PARP抑制剂中最为明显。

Wee1在细胞周期进程和基因组稳定性中具有核心作用,它也是G2/M和S内检查点的关键调节因子。药物可通过抑制Wee2、dNTP短缺和DNA复制压力发生,以及累积的DNA损伤和计划外和不适当的有丝分裂进入(发挥作用)。此外,RAS-和TP53突变的肿瘤有G1/S检查点失败加上对S内和G2/M检查点的依赖;它们在S期也有复制压力。

对于2期试验,研究者假设口服和高选择性小分子Wee1抑制剂adavosertib可能导致合成致死,检查点控制失败和dNTP短缺,这将进一步增加DNA复制压力,最终导致细胞死亡。

FOCUS4是一个根据分子标志物分层的试验项目,生物标志物驱动的队列入组mCRC患者,根据其分子标志物的变异接受新型治疗。入组的患者处于通过NGS检测肿瘤组织分子谱之前、一线化疗之前或期间。

如果患者在化疗16周后疾病稳定或缓解,则有资格接受随机化。根据患者的分子特征,指导治疗方案的随机选择。

试验包括BRAF突变(队列A)、PIK3CA突变(队列B)、RAS加TP53突变(队列C)、所有野生型(队列D)和非分层肿瘤(队列N)队列。

在队列C中,将同时携带RAS和TP53突变且ECOG体能状态为0或1分的mCRC患者按2:1的比例随机分配接受主动监测(n=25)或口服adavosertib(n=44),前21例患者接受250 mg,后23例患者在第1-5天和第8-12天接受300 mg,每21天为一个周期。如果发生疾病进展或毒性,两组患者重新开始一线化疗。

招募时间为2017年4月至2020年3月;但由于COVID-19而暂停。Seligmann指出,独立数据监查委员会后来审查了现有数据,并得出结论,不需要额外招募,因此,在2020年10月停止招募。

试验的主要终点是PFS;次要终点包括总生存期(OS)、毒性和肿瘤缓解。分层因素包括原发性肿瘤部位、体能状态、基线疾病评估、转移部位数量和一线治疗类型。

总体而言,受试者的中位年龄为61岁,65%为男性;67.5%的患者将左侧肿瘤作为其原发肿瘤部位,大多数患者(70%)至少有2个转移部位。一线化疗后,56.2%的患者达到治疗的完全或部分缓解,包括FOLFOX/CAPOX(55.5%)、FOLFIRI(32%)、FOLFOXIRI(9.5%)或其他(3%)。

其他数据显示,adavosertib组的中位OS为13.1个月,主动监测组为11.3个月,未发现统计学显著性(HR,0.86;95%CI,0.46-1.62;P=0.65)。然而,这些数据尚不成熟,队列C的把握度不足以检测OS差异。

除右侧肿瘤患者外(n=22;HR,1.02;95%CI,0.41-2.56),在预先指定的亚组中均观察到adavosertib的PFS获益。在左侧肿瘤(n=47)中,adavosertib组的PFS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HR,0.24;95%CI,0.51),两组之间的相互作用P值为0.043。

Seligmann说:“尽管这些结果具有启发性,但我们会认为它们是探索性的,正在进行的转化工作应该探索这些有趣结果的可能机制解释。”

关于安全性,adavosertib组报告的大多数不良反应(AE)为1级或2级;200 mg剂量组超过5%的患者发生的3级或以上AE为疲乏(9%)。在300 mg剂量下,≥3级AE(≥5%)包括腹泻(14%)、疲乏(14%)和恶心(5%)。

                                                                                                                               记者:Gina Mauro

与3期PACIFIC试验(NCT02125461)中的durvalumab组报告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相比,III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的durvalumab(Imfinzi)的真实PFS更高。然而,根据2021年ESMO大会期间公布的PACIFIC-R试验(NCT03798535)的结果,真实世界数据收集的挑战可能表明观察到的真实获益被高估。

在中位随访23个月(0-35.6)时,PACIFIC-R试验全分析集(n=1399)的中位PFS为21.7个月(95%CI:19.2-24.5),PACIFIC试验durvalumab组(n=476)为16.9个月(95%CI:13-23.9)。12个月PFS率分别为62.4%vs 55.7%,24个月PFS率分别为48.2%vs 45%。

此外,在分析的亚组中,放化疗后durvalumab的真实疗效与PACIFIC试验分析中观察到的结果基本一致。

“本研究中的中位实际PFS高于PACIFIC报告的结果,但这种比较中存在方法学上的局限性,”主要研究者、法国Versailles Saint Quentin大学呼吸内科教授、Curie-Montsouris Thorax研究所主任Nicolas Girard博士在介绍数据时说道。

2018年2月16日,FDA批准durvalumab用于联合铂类药物化疗和放疗后疾病未出现进展的不可切除III期NSCLC患者的治疗。

支持监管机构做出上市批准的随机PACIFIC试验结果表明,与安慰剂相比,durvalumab可显著改善不可切除的III期NSCLC患者的总生存期(OS)和PFS。研究的5年生存结果显示,durvalumab组的中位OS为47.5个月(95%CI,38.1-52.9),安慰剂组为29.1个月(95%CI,22.1-35.1)(HR,0.72;95%CI,0.59-0.89)。中位PFS分别为16.9个月(95%CI,13-23.9)和5.6个月(4.8-7.7)(HR,0.55;95%CI,0.45-0.68)。

PACIFIC-R研究评估了纳入扩大用药项目(EAP)的患者中durvalumab的真实疗效。

该研究评价了不可切除的III期NSCLC患者,不考虑肿瘤PD-L1表达。在根治性含铂类放化疗后缺乏疾病进展的评估证据的患者,不符合入组资格。

在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索引日期,患者开始接受10 mg/kg静脉注射durvalumab,每2周一次,直至EAP。

从患者病历中收集不同时间点的回顾性数据。该试验采用5年观察期来评价疾病进展。总体而言,1399例患者被纳入全分析集。患者来自11个参与国家的290家活跃临床试验中心,包括法国(n=342)、西班牙(n=244)、澳大利亚(n=165)、荷兰(n=155)、比利时(n=118)、意大利(n=116)、以色列(n=92)、德国(n=62)、英国(n=54)、挪威(n=36)和瑞士(n=15)。

研究的双重主要终点是研究者评估的PFS和OS,关键次要终点包括人口统计学、疾病特征、既往治疗、各亚组的PFS/OS和特别关注的不良反应(AE)。

在EAP入选时,患者的中位年龄为66岁(26-88),大多数为75岁或以下(89.6%)。大多数患者为男性(67.5%)、既往吸烟者(59.5%),ECOG或WHO体能状态为0(51.4%)。大多数患者为IIIB/C期疾病(51%)和组织学类型非鳞癌 (63.1%)。

大多数患者接受同步放化疗(76.6%)vs序贯放化疗(14.3%)或其他放化疗(9.1%)。

此外,大多数可评价患者(n=967)有PD-L1阳性疾病(PD-L1≥1%;72.5%)。

从放射治疗结束至开始durvalumab治疗的中位时间为56天,患者接受durvalumab治疗的中位时间为335天,相当于约11个月。一部分患者(20.1%)接受durvalumab超过12个月,4.4%超过14个月。最后,患者接受中位22次durvalumab输注;7.1%接受超过26次输注。

按照亚组,数据显示PD-L1≥1%人群的中位PFS为22.4个月(95%CI,18.7-25.5),PD-L1<1%人群的中位PFS为16.3个月(95%CI,11.7-23.2)(PD-L1不一致人群的中位PFS为25.2个月[95%CI,14-27.3])。

IIIA期患者的中位PFS为23.7个月(95%CI,20.2-26.5),IIIB/C期患者为19.2个月(95%CI,15.8-24.2)。根据组织学,非鳞NSCLC患者的中位PFS为25.3个月(95%CI,22-26.9),鳞癌NSCLC患者为14.7个月(95%CI,12.8-19)。最后,根据放化疗类型,同步放化疗的中位PFS为23.7个月(95%CI,20.1-25.8),序贯放化疗的中位PFS为19.4个月(95%CI,12.4-25.3)。

关于完整的研究分析队列的安全性,durvalumab停药的原因包括患者决定(n=20;1.4%)、AE(n=233;16.7%)、完成治疗(n=659;47.1%)、疾病进展(n=377;26.9%)和死亡(n=21;1.5%)。其他停药原因包括数据缺失(n=2)、未指明原因(n=68)、失访(n=3)和数据提取时正在进行durvalumab治疗(n=16)。从开始durvalumab治疗至停药的中位时间分别为6.1个月、2.8个月、12个月、5.1个月和1.9个月。

此外,肺炎和间质性肺病(ILD)是导致患者治疗中止的最常见毒性。9.5%(n=133)的患者因AE永久停药,5.2%(n=73)的患者暂时中断治疗。

在17.9%(n=250)的患者中观察到肺炎和ILD。在这些事件中,4%(n=56)为轻度,8.4%(n=118)为中度,2.9%(n=41)为重度,0.4%(n=5)为危及生命或致死性。

从开始durvalumab治疗至发生肺炎或ILD的中位时间为2.5个月,71.3%的事件需要皮质类固醇。

Girard指出,现实世界的PFS获益可能被高估,因为:

1. 德国和英国未收集研究入组前发生的早期死亡数据(n=50)。

2. 各国的肿瘤评估RECIST标准不同。

3. 真实世界环境中的进展评估完成频率或一致性可能不如临床试验。

4. COVID-19大流行可能导致患者住院次数减少。

Girard总结道:“OS的未来解读将进一步了解该方案的有效性。”

                                                                                                                  记者:Jessica Hergert 

根据在2021年ESMO大会上公布的2期DESTINY-CRC01试验(NCT03384940)的探索性分析结果,Fam-trastuzumab deruxtecan-nxki(T-DXd;Enhertu)改善了基线HER2高表达患者的疗效,而无论RAS-和PIK3CA突变状态和血液肿瘤突变负荷(bTMB)水平如何,HER2阳性转移性结直肠癌(mCRC)患者均观察到缓解。

“该探索性生物标志物分析表明,基线HER2表达水平或扩增与T-DXd的抗肿瘤活性之间存在关联。循环肿瘤DNA(ctDNA)分析提示T-DXd在有RAS-或PIK3CA激活突变的HER2阳性mCRC患者中有抗肿瘤活性,并且在bTMB水平上也有抗肿瘤活性。”主要研究者、意大利Universita degliōdi Milano医学肿瘤学教授、Grande Ospedale Metropolitano Niguarda癌症中心主任Salvatore Siena博士在数据展示中说。

Siena说,目前还没有获批的HER2靶向治疗用于HER2扩增的CRC患者,该人群占恶性肿瘤患者的2%-3%。

该多中心、开放标签试验入组了既往接受过至少2种治疗方案的不可切除或转移性HER2表达、RAS/BRAF V600E野生型CRC患者。允许患者既往接受过HER2靶向治疗。有间质性肺病病史或评估时疑似间质性肺病的患者从入组中排除。

患者被分为3个队列之一:A、B或C。所有患者均接受6.4 mg/kg T-DXd,每3周一次。队列A包括HER2阳性CRC患者(n=53),定义为免疫组化(IHC)3 + 或IHC2 +/原位杂交(ISH)+。队列B包括HER2 IHC2 +/ISH-疾病患者(n=15)。队列C包括HER2阳性IHC1 + 疾病患者(n=18)。

队列A的客观缓解率(ORR)作为研究的主要终点。次要终点包括队列B和C的ORR、无进展生存期(PFS)、总生存期(OS)、缓解持续时间(DOR)、疾病控制率(DCR)以及安全性和耐受性。

生物标志物,包括ctDNA和HER2胞外域,作为探索性终点进行评价。

截至2020年12月28日,队列A的ORR为45.3%(n=24;95%CI,31.6%-59.6%),包括所有部分缓解(PR)。共有37.7%(n=20)的患者疾病稳定,9.4%(n=5)的患者疾病进展,7.5%(n=4)的患者不可评价。

中位PFS为6.9个月(95%CI,4.1-8.7),中位OS为15.5个月(95%CI,8.8-20.8)。中位DOR为7.0个月(95%CI,5.8-9.5),DCR为83.0%(95%CI,70.2%-91.9%)。中位治疗持续时间为5.1个月(95%CI:3.9-7.6)。

对于探索性分析,在基线、第4周期第1天和治疗结束时收集血浆ctDNA水平,并在基线时采集分析HER2胞外域的血清样本。

组织(IHC/ISH)和液体(血浆检测ERBB2拷贝数和HER2胞外域)样本中基线HER2表达较高的患者的ORR较高。此外,在ctDNA中有/无RAS和PIK3CA突变的患者、以及不同bTMB水平的患者中均报告了客观缓解。

根据HER2状态,IHC2 +/ISH + 组的ORR为7.7%,IHC3 + 组为57.5%。

根据细胞外结构域的血清HER2,低于23.5 ng/mL组的ORR为29.6%,高于23.5 ng/mL组的ORR为63.6%。

根据ERBB2调整的血浆拷贝数,低于/未检测(ND;< 30.9)组的ORR为32.1%,高于(≥30.9)组的ORR为62.5%。

根据血浆ERBB2扩增类型,非整倍体/ND组的ORR为25.0%,局灶性扩增组为55.6%。

RAS和PIK3CA野生型疾病/其他突变患者的ORR为47.8%,RAS和PIK3CA激活突变患者的ORR为33.3%。

bTMB水平低于20 mut/Mb的患者ORR为53.8%,bTMB水平至少为20 mut/Mb的患者ORR为23.1%。

根据HER2状态,IHC2 +/ISH + 组(n=13)的中位PFS为4.1个月(95%CI,1.3-不可评价[NE]),IHC3 + 组(n=40)为8.3个月(95%CI,95%CI,5.4-10.9)。

根据细胞外结构域的血清HER2,小于23.5 ng/mL组(n=27)的中位PFS为4.1个月(95%CI,2.9-7.3),高于23.5 ng/mL组(n=22)为8.3个月(95%CI,5.4-11.3)。

根据ERBB2调整的血浆拷贝数,以下/未检测(ND;< 30.9)组(n=28)的中位PFS为4.1个月(95%CI,2.8-6.9),以上(≥30.9)组(n=24)为10.9个月(95%CI,8.3-12.7)。

根据血浆ERBB2扩增类型,非整倍体/ND组(n=16)的中位PFS为4.1个月(95%CI,1.6-6.9),局灶性扩增组(n=36)为8.7个月(95%CI,4.1-11.3)。

另外的研究结果显示,T-DXd对ctDNA中有/无RAS突变的患者均有活性。具体而言,RAS野生型疾病/其他突变患者(n=46)的中位PFS为7.6个月(95%CI,4.1-10.8),RAS突变患者(n=6)的中位PFS为4.1个月(95%CI,1.3-NE)。

而且,在ctDNA中有或没有PIK3CA突变的患者中均观察到抗肿瘤活性。具体而言,野生型PIK3CA/其他突变患者(n=46)的中位PFS为7.3个月(95%CI,4.1-10.9),而PIK3CA突变患者(n=6)为4.1个月(95%CI,1.3-NE)。

30例患者中有20例在疾病进展时发现了其他的获得性突变,包括BRAF V600、CASP8和KEAP1的突变。

Siena说:“在30例患者的基线和疾病进展时采集的配对ctDNA样本中,在几个基因中观察到获得性改变,但在患者中并不常见。”

“由于样本量较小,结果解释受到限制;因此,有必要进一步研究T-DXd在HER2阳性mCRC中的耐药和缓解,以及患者选择的潜在机制,”Siena总结道。

正在进行的2期DESTINY-CRC02试验(NCT04744831)中,T-DXd在HER2过度表达、RAS突变或野生型mCRC患者中的疗效和安全性也在研究中。

                                                                                                        记者:Caroline Seymour